吃鱼卡嗓子

我所崇敬的,我所期望的,我所等待的

【辫林】观社里精英伟大vlog有感

【看了大林和馅儿视频,叫着儿子真可爱的同时想的小脑洞,勿上升正主】

【自己都不知道半夜写的什么鬼,请轻喷(′̥̥̥▵‵̥̥̥ ૂ)】

郭麒麟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看张云雷包饺子。

葱白的手指头往饺子皮上沾水一捏一攥,郭麒麟觉得这吃的不是饺子,是仙丹。

打小过生日,郭麒麟吃的的饺子总是两碗,一碗是惠姨包的韭菜肉,一碗是张云雷包的猪肉大葱。

除了中间儿张云雷变成张磊混过几年社会的时候郭麒麟生日只得吃两碗韭菜肉之外,这个惯例从来没断过,郭麒麟减肥的时候也没有。

“真没出息,家里活儿不帮衬着干就会瞪着眼儿等着吃。”郭德纲擀好了面皮,搁一边儿等着王惠下手包。

“爸您也别说我,咱爷俩彼此彼此。”郭麒麟收回了想碰一碰面皮的手,“我和馅儿你擀面皮儿,包饺子不是咱能干的事儿。”

是了,郭德纲玩了一辈子的艺术但在包饺子上输得一塌糊涂,曾经包出了露馅的包子后王惠就再也没让他干过这活儿了。

郭麒麟完美遗传郭德纲的艺术感知。不管是在相声上的如鱼得水还是在包饺子上的手足无措。

张云雷好笑地看着父子俩,反手捏出了一个漂亮的饺子。

“爸,您别听郭麒麟瞎说。”张云雷没停下手里的活儿,抓了把面粉撒案板上,“您跟他不一样,他是手指头笨捏不成型,您是想的太多捏跑型了。”

“嘿张小辫儿,怎么全天下马屁都跑你嘴里了呢?”郭麒麟瞪圆了眼睛仇视张云雷,跟他分手  四个大字像弹幕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掂量着擀面杖抽哪儿最疼。

“别说,他这马屁还真不怎么样,挺臭。”郭德纲把手里的面团圆圈转动擀成薄薄一片,往拍子上一放。

可今年过年不一样了,张云雷一首探清水河唱响了大江南北,又凭借一张俊秀帅气的脸和高挑招人的身段吸引了无数二奶奶作死忠粉,正是如日中天。

大年初二就被节目组拉出去审核自己接下来节目的内容,夜里也没能回来。初三下午好容易抽空儿给郭麒麟打个电话,不超五分钟就又要被人喊走。

电话末了,张云雷略带歉意的声音传过来,“宝贝儿你今年生日我可能没办法及时赶回去了。”

“…你忙你忙,嗨呀我多大人了还用得着你每年哄小孩儿似的给我过生日吗?”郭麒麟觉得自己像是给儿女打电话催回家的空巢老人,没了脾气。

挂了电话,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郭麒麟理解,明白,但不乐意。

张云雷知道,无奈,但没办法。

即使以前生日大差不差都是两人一块儿过,但两个人真正在一起才刚要满一年,本就是双方平时各自忙碌,这一年在一块儿时间凑起来不足百天,生日这样的日子如果不能在一块儿,两人心里多少都不舒服。

初三下午打完电话,郭麒麟就被叫到了郭德纲办公室,出了门儿更是一脸惆怅。

“阎鹤祥,你说,我该怎么办?”郭麒麟焦虑扶额,“我的日常生活,拍出来怕是掉粉的手段。”

是了,生子应如郭麒麟这句话不是白亮的。

从小到大郭麒麟没干过出格的事儿,小时候哭了给块儿糖就能哄好,长大后不需要糖了,他生气永远是跟自己生气,对别人总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日常生活:吃饭睡觉上厕所,亲老舅逗安迪笑。

平淡如水。【后面一句不让拍】

“还能咋,干你最擅长干的事儿啊!”阎鹤祥歪了歪嘴,大过年蹲了篇新坑,这会儿没空搭理少东家。

在自己生日前,最擅长干的事儿,两句话在郭麒麟脑海里混到了一起,得出来俩字儿结果,和馅儿。

支棱起手机,调到录像功能,家里的大瓷盆明晃晃地入了镜。

两只筷子郭麒麟今天拿的格外沉重硌手,平时的碎嘴大小姐今天视频中除了开头介绍再没开过嘴,走神儿写在脸上。

大小姐今天不太开心。

和着和着胳膊酸痛感袭来,郭麒麟额尖上冒了一层细汗,慢慢忘了今天的不开心,心里咒骂着怎么还不结束。

筷子划了一圈又一圈,郭麒麟小声叹了口气,以彰显生活不易。

被金钱左右的世界啊!开开眼吧!我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灵魂在生日前干这种没有营养的事情!

三分钟像三小时那样难熬,郭麒麟一度怀疑自己回到了初中一千米体育测试时期。

或许是因为这个自己才没上完初中?或许吧?

闹钟响起的时候郭麒麟喜极而泣,大大的笑脸挂在脸上,以为自己得了个孩子。

发到网上后没想到上了热搜,热度迅速上涨最后稳坐第一。

郭麒麟:???

郭德纲:………

“郭麒麟!我让你录vlog谁让你录和馅儿教程了?!”

张云雷初三晚上愉悦地浪费完三分钟后,转身给孟鹤堂一个拍背。

“快点快点大林生气了,他要知道我最后骗他没在工作,我得掉层皮啊。”

烧饼安装彩灯的手抖了一抖,“如果我是大林,我知道你瞒着我给我办了求婚party,我会愉悦得藏不住自己。”

求婚进行得很顺利,郭麒麟在自己23岁第一天吃猪肉大葱馅饺子吃出来一枚钻戒时,就已经红了眼眶。

郭麒麟:真没水准钻戒藏饺子里。

张云雷:猪肉大葱是爱情的味道。

张云雷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新房,两人多年好友齐聚一堂,各个嘴皮子利索脑子更活络,七嘴八舌把两个人臊的红透了脸。

“嗬,我这生日真是比春晚还热闹。”

“那我们结婚当天不得请上康辉老师当司仪,才配得上我们求婚的排场?”

两人相视一笑,饱含深意。

结婚当天,“张云雷!说好的康辉老师呢?”郭麒麟看着台上的烧饼猛虎落泪。

张云雷:???媳妇儿我没想到你当真了啊

祝大家新的一年,生日快乐【bushi】

【山花】汽水

魏大勋一直是白敬亭的心尖尖。
作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24岁好青年,白敬亭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认栽的就是魏大勋的存在。
“啊这个人。”白敬亭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显示屏还没有暗下去,突兀的名字映着白敬亭不算差的心情,“小王子”。
这是白敬亭恼着鬼鬼可以对魏大勋肆无忌惮起爱称的时候自己给改的备注。
白敬亭对着镜子撸了一把自己的刘海儿,高挺的额头露了出来,依稀可以看见当年浅浅的青春期痘印,“我还是这么年轻。”
即使是配着魏大勋这个不知忧虑的小孩,自己也不算差的。
穿好了合适的私服,白敬亭给自己压了一个大檐帽,遮住了精细的脸颊。
走出家门的时候,白敬亭感受到了夏季特有的威严,闷热的温度中夹杂着湿润的空气,即使此时仍是烈日当头,白敬亭依然感受到气压的低沉。
魏大勋选的什么鬼天气!
白敬亭在心中咒骂着,面上露出不快,却还是回屋多拿了一把伞。
昨晚助理来把车开走了,白敬亭也不想麻烦,只得坐出租车赴约。
高峰期已经过去,打车并不困难,抬手不过多长时间便有一辆显示“空车”的黄色小车停到了白敬亭身边。
开车的师傅不过不惑之年,透着股温和的气息,让白敬亭很是安心。
“师傅,去7街。”白敬亭坐上了座。
夏日的空气中弥散着湿热,白敬亭脱下了锅盖似的大檐帽,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张乱无序地贴在额角鬓间。
白敬亭不在意地抹去了汗滴,汗水打湿了指尖,顺着指缝流到了手心。
说到底,还是想来场雨吧,洗去层层燥热。
道路的通畅和车速的快捷是白敬亭没想到的,还没来得及享受一把空调的白敬亭已经到站,只好付了钱下车。
在烈日之下,白敬亭压了压帽檐。
即使是这样恼人的天气商业街人们仍然是摩肩接踵,更是要小心着别被人认出自己。
寻了半晌,白敬亭才在魏大勋无与伦比的表达中找到了目的地。
一间别致的咖啡厅,不起眼地坐落在商业街的角落,怕羞地回应着世间来往之人,向外的玻璃都是单向透视镜,难得的清雅地方。
白敬亭伸手推开入口的木门,看起来笨重,实则臂间并没有太用力便打了开。
咖啡厅进门便有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围绕鼻尖,客人不多,安静又舒适。
“小白!这里这里!”层层高大的座椅间蓦地冒出一头黑毛,伸着手臂呲牙咧嘴地冲白敬亭叫喊着。
少年的笑容显露在脸上,这个被阳光宠爱的少年就这样一点一点夺走了白敬亭偏执的心脏。
从心底冒出的喜悦延伸到了脚趾,白敬亭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下垂眼也被笑弯了形,冲着男孩步步接近。
魏大勋乐的开怀,扬了扬手机,“小白!你迟到了!”
“算是对你上次看电影放我鸽子的惩罚。”白敬亭挑了挑眉毛,坐到了咖啡桌另一端。
魏大勋揉了揉鼻子,乐呵一笑,“还记得呢!白记仇!”低头嘬了一口咖啡,“来来来喝什么我请!”
白敬亭拍掉对面笑的没个正形的人伸过来的手,正儿八经起来。
“对了,你上次端午节不是到我家过的节,我爸妈看上你了,要你过年去我家吃饺子。”
魏大勋被咖啡呛了一口,咖啡顺着嘴角淌到衣领上,引起一片污渍。
白敬亭忙抽开纸巾帮忙擦拭嘴角和衣领,怀疑着魏大勋的自理能力。
“看上我了…怎么,叔叔阿姨要认我当儿子?”魏大勋用纸巾掩住嘴角,嬉笑着问道。
“认你当儿媳,你干不干。”白敬亭仍是盯着那片污渍小心翼翼地擦拭,脑袋离魏大勋不过几寸,发丝间的香气充盈着魏大勋的鼻子。
魏大勋僵硬地迈过了脸,“干呀!干嘛不干!就是当孙媳我也干!”
“你就这么喜欢我爸妈?”白敬亭不再紧盯着污渍不放,抬起头看着魏大勋,嘴角微微翘起,像只自傲的公猫,“还是,你那么喜欢我。”
魏大勋更加不敢把脸转过去,用手推开白敬亭的脑袋,才敢对上那双下垂眼,“好好说话,我可是良好公民,不受美色所困。”
魏大勋理所当然地避开了话题,白敬亭深深知道魏大勋哪里是傻儿子,不过是大智若愚。
“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陪我去我家楼顶看星星,我请你白家一日游。”
白敬亭端起魏大勋的咖啡,就着杯边喝下。
魏大勋也不介意,“看什么星星,看勋勋不好吗?勋勋更好看!”
“看你看腻了。”白敬亭低下头故意避开不看魏大勋。
“看我看腻了?”魏大勋委屈巴巴,从背后掏出一张精致卡片甩到白敬亭眼前,“那表白我也不干了!”
白敬亭笑弯了眼,打开卡片,
如果你愿意,请你接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和你的枕头另一边的我。

白敬亭抬起头看着对面略带紧张的男孩,眼睛里流光溢彩,
那么,就请你在未来一生的道路上,多多指教。

霆霆脸上有肉肉我才心安